風光的葉子

秋深了,霜降已過,一次突來的降溫,葉子受了凍傷,被秋陽一照,昨天還鮮綠的葉子,就在太陽的溫暖中,讓秋風一吹,變了顏色,黑黑的步入了沉寂。好像是春花兒,昨天還開的熱鬧豔麗,一夜風雨,就把花摧殘地落了一地,結束了爭奇鬥豔的勢態,從一個場景步入了另一個場景。從一種生態的意蘊步入了另一種生態的空間。這是一種事態的結束,同時也是另一種事態地開始。曾經,逐漸的從枝頭飄落,結束了應有的旅程,完成了它應盡的職責和義務。

漫步深秋的曠野,吹著微涼的風,充塞於眼的蒼黃。放眼望去,到處是收獲完果實的秸稈,幹癟的葉子向下低垂著,無精打彩的站立在田地,被風吹過沙沙作響,單調的聲音,像是一種睇訴,又像一種高亢的呐喊,好像是抗議這什么?抗議什么呢?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?該享受的風雨已經吹打過,該沐浴的陽光已經南移,籽粒已經飽滿,被農人收獲晾幹藏入了儲室。唯一遺憾的就是餘下的秸稈,還沒被農人收起,然後,化作火的灰燼,把最後一絲希望化作光和熱。

踢踏在幹黃的草叢,邁步閑置的土地,再也找不到一個活蹦的螞蚱,也沒有了蟋蟀的叫聲,偶爾有一兩只螻蛄在土地上流竄,若被農民遇到定會將它踩於腳下,搓一搓碾一碾。

大地歸於平靜,小昆蟲在一兩次冷空氣襲擊以後,大致歸於泯滅的狀態,冬眠的業已深藏於土地。葉子在霜的一次一次的吹打下,有的變黑了,有的枯幹了,有的變為黃色,有的變為紅色,有的還在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本色,勉強的泛著青綠。葉子片片飄落於地,隨著風在地上翻滾著。

樹上已現光禿的跡象。那些未摘,遺摘的果子,由於失去了葉子的掩遮,更鮮明的懸掛於枝上,那顏色由於生長的時間久了,更鮮豔細致,成熟度更高,果糖度更甜,鮮亮得在太陽照射下泛著紅光。